和山聚焦:科研“新星”话秘笈

  国度基金名目获得者:李其朋、黄俊、何小灵、沈瑜;省部级科技奖获得者:孙泽生、罗战友。2009年,黉舍一批70后、80后青年教师异军突起,攻城拔寨,科研业绩十分抢眼,国度级科研名目、省部级科技奖,他们“掠取”过半。   科研“新星”有何秘籍?日前,记者采访了其中几位佼佼者。 “软环境”助成长   “浙江科技学院是我们的家,我们要为黉舍发展添砖加瓦。”这是刚过而立之年的生化学院副教养黄俊博士接受采访时收回的肺腑之言。三年前,他可不是这样想的。实验条件差、科研氛围弱,与他刚刚离开的浙江大学相比,反差太大了。黄俊徘徊在学院路校区,犹豫不决。那时,浙大导师留他,江苏两所高校要他。   这三年,黄俊切切实实感受到了黉舍软环境的转变,图书馆馆藏不竭扩容,英文文献以前很少,现在基本都能查到;“习得学术论坛”的举办对青年教师申报科研名目很有帮助;实现科研任务抵扣教养工作量;出国交流与国度留学基金一比一配套赞助等等。   年轻教师最渴望的不是经费,而是学术氛围和年长教师的提携和指导。黄俊说,不学院搭建的平台,领导的扶持,他不会这么快脱颖而出,在不到3年的时间里,拿下国度、省部级科研名目4项。   机械学院李其朋参与宋德玉教养领衔的科研团队,新老教师优势互补,仅4个月就实现了浙江银轮公司“零件立体度自动检测装备”的科技名目。 态度决定成败   我们不是甚么名校、牛人,浙江科技学院这所黉舍许多专家都不知道,拿国度级名目,我们要比浙江大学、浙江工业大学教师付出更多。不科研基础的积累,凭甚么给你名目。   理学院何小灵从复旦大学毕业后,一直铭刻导师的告诫:“做学问一定要追求质量,论文少不要紧,但要拿得出去。揭晓低劣论文,人会产生惰性,在学术圈内影响也不好。”进校3年,何小灵拿了两项国度级科研名目,一个首要原因是他有科研支撑:两篇论文被权势巨子SCI期刊收录,在有中科院、清华大学等专家学者加入的全国性学术会议上作过学术报告。   经管学院孙泽生说,做档次较高的名目,从准备到研讨了局揭晓,他一般都要花费两年时间。 独辟蹊径走新路   传统研讨,我们基本没戏,搞不过树大根深的老牌大学,必需独辟蹊径,在交织学科、在与国计民生急需解决的事实问题上寻觅突破口,耕种出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   建工学院罗战友当初选择“岩体”这一研讨方向时,对省内高校相关学科作了调研,举行自我评估。山体滑坡、泥石流等自然灾害频发,以往对岩体稳定性的预测都是经由过程设计、施工人员的教训来判断。罗战友根据灾害的成因,联合研讨成果建立模子对岩体的稳定性举行综合评估,以淘汰此类灾害带来的人员和财产损失。正由于研讨方向吻合社会需求,他先后获得一项国度自然科学基金、一项省科技企图名目和教育部高校科研成果奖二等奖。   2009年,何小灵拿到国度自然科学基金名目“基于超导电路QED的参量下转换与单光子探测的实际研讨”,是量子实际与信息技术新兴交织课题,处于国内领先。这是他跟踪、关注国内外学科前沿动态,深化思考,对读博研讨方向作出调整后的选择。   科技处负责人给记者开了一份科研“新星”的名单,除上述提到的人名外,还有向坚、周群一、陈宁、路成功、潘卫清、杨雪、沈瑜、胡桂林、李国能、张治国……我们有理由相信,随着这些“新星”的茁壮成长,黉舍未来的天空必将星光灿烂。                     原载于2010年4月25日第280期《浙江科技学院报》